恨铁不成钢,若恐被人听见,她几乎怒吼。
“你平常花天酒地,娶的妾氏多,我不提醒。
你怎么敢胆大包天,动皇上的女人,还为她如此涉险?”
“嘘……”孙丙压低了声音,“她那支艳舞不是为我跳的,我也没见过她跳舞时的样子。
这些都是我猜的,但我自诩猜得没错。
至于谁是她背后的靠山,你无需知道。
你只要记得,若不能护着她,也勿要去招惹她。”
孙贵妃在心底存疑,“兄长,我们何不揭发他谋害二皇子的罪名?
扳倒李才人背后这座靠山,让她望着空山落泪。”
“小妹,你太自作聪明了。
二皇子之死,若无人追究,可被时间抹平。
一旦追究,我第一个被斩。”
孙丙的话,吓出了孙舒一身冷汗。
“昔日我与二皇子同在兵部,他出了事,我如何脱的了干系?
二皇子死了,谁是得利者?你我二人矣。
兵部尚书的位置空出来,我重新恢复官职。
太子之位的位置空出来,贵妃娘娘的三皇子便是新一任太子人选。
朝廷上一旦有大臣联名上书弹劾,你我二人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孙舒坐立难安,起身时险些跌倒,绞着帕子,不知如何是好。
早前窃喜己出的三皇子是皇位的新继承人,如今想来,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只怕三皇子还未封为太子,东窗事发,孙家就要一块玩完。
孙丙看出来她的担忧,安慰了句,“小妹勿忧。
为兄也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宫外有我打点。
你只要别在后宫惹事,便可保得三皇子安然无恙。”
孙舒点了点头,将他的话谨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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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宫家宴已然坐无缺席,皇后娘娘跟太后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