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本该我们待在一起,一起在你的宅子里喝交杯酒。
因为你的懦弱,当初没跟皇上要了我。
使得青茄现在可以轻易做着,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我若能未卜先知,我会拖到今日这般覆水难收么?
小妩,我是人,不是神!
是,当日是我懦弱,你是宫女时,我没有跟皇上要了你。
可我一个太监,我如何要你?我不想害你,你可知道?”
冯初实在压不住火,接连跟她吼,“我是太监,我就没有心么?
回回看你哭,你觉得我能无动于衷?
为了替你报仇,帮你扫清障碍,给你一个安稳的处境,我先动婉妃,后动皇后的二皇子。
桩桩件件都是杀头的大罪。
现在你若腻烦了我,趁早说清楚,以后我也不会再来看你。
皇上若查下来,大不了我以命抵命,也好过被你气死!”
李眉妩听见他的话,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恐隔墙有耳,立刻扯着他的衣袖,将他拉进来,关好了门。
还未跟他解释什么,他显然是被气着了,“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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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还是出宫了,只不过没有带着青茄,而是跟着姚牧一起。
照例去怡红院坐坐,虽然他对姚牧这种自虐的行为嗤之以鼻,一个人回宅子也是无聊。
殊不知,在他走后,李眉妩已经换了青茄的衣服,拿着青茄的腰牌出宫了。
好在守城门的侍卫机灵,惯于跟冯初打交道,知道青茄姑娘是冯公公相好,便未拦着。
此刻冯初在楼下跟姚牧小坐,不知头顶的阁楼上,李眉妩正跟朵梨坐在茶几旁闲聊。
除夕夜,出来嫖的变少了,即便是花魁也有无事可做的时候。
“你出来做这事,姚牧不说你么?”
李眉妩以为她会说姚牧管不了她,或者她不想独守空房,就出来重操旧业了。
朵梨嗤笑一声,“他这种混蛋,不配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