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心不少,李眉妩嗅着他身上的酒气,知他一向节制,有些懵懂,“今日怎么喝酒?”
她记得家宴上,皇上倒是喝了几杯,他一滴未沾。
“小妩,你这个小傻子。我真想骗你说,被你怀疑后,心里难受得发紧,借酒浇愁,然后惹你心疼。
但实际不是。
姚牧每次往怡红院去,总是独酌,我劝了他几次,他也不听。
这回他倒一杯,我喝一杯,最后这酒都成了我的,他倒是一滴没碰。”
李眉妩想起那个场景,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会头痛么?”
冯初:“不会,我酒量很好,但很少喝。
酒对我来说无用,我不喜欢做无用之事。”
“可你喜欢我,便是桩无用之事。”李眉妩半真半假的同他玩笑。
“谁说无用?小妩,不讲这样的话。”他眯了眯眼睛,“娘子,让我看看你。”
“我不讲,以后你也不准讲。
谁说你要了我,就是害我?”她昂起头,让他看清楚。
“好。”他拉着她的小手,又白又软。
“夫君,我们还有交杯酒没喝。”她记得他们可是在冷宫里一拜天地了。
“可惜我的宅子里没有酒,要么以茶代酒?”他不常回来,今儿若不是替姚牧把酒喝了,也是直接回宫。
“用茶不好,交杯酒就是交杯酒,怎能随意糊弄。”她不许将就。
“真是多事。”他含着笑,凑近了些,嗅着她的发丝,“要么我让管家出去买?”
“罢了。这么晚了,今夜又是除夕,他们早歇下了。”她有些厌厌,这个年过得丝毫不开心,没一件称心的事。
“小妩,来日方长,你我又不死,日后多得是喝交杯酒的机会。”他哄她,见她还是不高兴。
干脆按耐住心跳,“要么夫君亲一亲。”
她红着脸,无处躲藏,原本也是欲拒还迎。
“今日沾了酒气,怕熏着你。”倒是他先打了退堂鼓。
那她怎么肯,扶着他的肩踮脚,可劲欺负他,“夫君的唇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