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说,“不成。”
他有金屋藏娇的钱财,但没有瞒天过海的能力。
“若是我们只求一时开心,你住在这里倒是无妨,我也不怕死。
可你若是想跟我在一块一辈子,你就得回去。”
大道理讲过了,怕她又哭,连忙住了嘴。
小厮将早点买回来,还带回来一箱东西。
“老爷,昨晚姚爷过来,送了您一奁东西,说是新年礼物,祝老爷岁岁如今朝,心想事成,步步高升。”
“知道了。”冯初起身开门,将东西和早点拿了进来。
李眉妩抻着脖子看那盒东西,不知是什么,以为是书画或者脂粉之类的。
看见冯初将盒子褪去锁头,掀开来看,立刻用帕子蒙住脸,骂了句,“臭流氓!”
冯初也有些尴尬,不屑又带着三分轻视冷笑了声,“我瞧着姚牧也犯不上找女人了,干脆给自己找个男人得了。”
说完,将盒子重新盖好,“你若看着难受,我叫人丢了去。”
“算了吧,既然是姚牧送的礼物,就收下吧。”
李眉妩怕他误会自己,连忙解释了句,“可不是我想用,我是怕辜负了他的心意。”
发现这样的解释苍白,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又画蛇添足了句,“这东西又硬又凉,还不如夫君指腹温柔修长。”
李眉妩说完愈发后悔,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呀,干脆用帕子铺在桌子上,将脸埋了进去,真是没脸见人了。
冯初将那盒东西收了起来,已经将木笼打开,摆好了早餐,拍了拍她的肩,“吃饭了。”
她的脸红得像炭火,早已经没了胃口,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像极了才受调戏的小媳妇。
“我留着这东西,赶明儿见了姚牧,用到他身上去。”冯初几句话化解了尴尬,李眉妩才开始动筷子,慢吞吞的吃小厮买回来的早点。
吃过早点确实不能再拖了,她不想离开,可这次却忍住眼泪没再哭。
.
冯初赶着马车,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那里继续当妾,准是比她还难受。
她若又哭又闹,无异于在他伤口撒盐。她得学会知足,已经跟他过了一夜,总不能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