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他有什么才能。
干爹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收下你我二人。
若不未雨绸缪,某天江山有变,我们安插的人手不够。
幼主身旁无你我心腹,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俩如何全身而退?”
冯初点了点头,的确要开始留心了。
手上批阅着奏折,脑海里断断续续想着的,都是昨夜小妩在他身上,抱着他时的情景。
少女肌肤滑腻,让他爱不释手,却也让他燥欲难耐。好在小妩是快乐的,这就够了。
他停下笔,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送我的那箱东西,用了不会疼么?”
“我没试过,管她疼不疼呢,难道不是尽兴了就好?”姚牧没想那么多,毕竟他不用,也不给他的女人用。
“臭流氓。”冯初笑着回想起小妩的话来,又觉得她娇憨的样子甚是可爱。
“谁?”姚牧懵了懵。
“这不是我说的,是我娘子这么说你的。”冯初马上撇清关系。
姚牧“呵”了声,“拿了人东西就过河拆桥,我早知道你们两口子没一个好人。”
.
新年过后,李眉妩想去拜访钰儿,却扑了个空。
班珏钰自除夕夜留宿在景仁宫,之后便没回来过,一直跟女儿待在一起。
只要皇后不吩咐下人把她叉出去,她是不会离开六公主半步了。
景仁宫内,下人忌讳二皇子丧期未满,不敢弄得太喜庆,依旧着寻常帆饰。
倒是皇后闷了几日后,叫来了青莲,“班昭仪还在景仁宫么?”
“回娘娘,还在。”青莲又问,“要不奴婢现在就去轰她?”
“不了。”皇后缓缓起身,“本宫亲自去看看。”
“是。”青茄扶着娘娘出身,不忘带了暖炉,和厚重的披风。
身后跟着一众太监宫女,进到六公主殿内,便看见班珏钰跪坐在女儿的小床旁,睡熟了。
青莲轻咳了声,想去将班昭仪叫醒,皇后回头看了她一眼,吩咐了句,“尔等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