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宫外扔掉。
奴才跟着宫车走了一路,将从车上漏下去的点心渣捡了起来。”
童让说完,又将所剩无几的点心渣兜好,将他本就不干净的衣袍、浸油了也浑然不知。
冯初用膝盖想,也知道这点心渣没有特别之处,不可能让玉茎重生。
除非面前的小太监骨骼清奇,要么就是他撒了谎。
“你捡这些点心渣做什么?”
童让听见这话,却是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泪滚下来,“每逢过年,其他人都有家人来探望。
奴才父亲早夭,只有一个老母亲,眼睛也不好。
奴才想捡些点心,待今日午时送到宫门口,叫同乡给母亲带回去尝尝。”
冯初恍然间动了恻隐之心,原以为心如磐石,但自从心里住了个小妩,便频繁心软。
也知身在宫闱之中,心软乃是大忌,最是要不得。
“他们说你偷食了宫中禁品,是何物?”
冯初自幼饱读医书,也不知什么草药能使玉茎重生。
“除夕夜奴才被内务府大总管,指派出宫去打扫洋人馆,误食了洋人给的药水,不知玉茎重生,是否与此相关。”
童让坦诚的态度让冯初有了一丝好感,他倒是个聪明人,知道即便自己不说,冯初也能查出来。
只是自己查出来,跟他主动交代,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冯初精通中医,对西医一窍不通,不知洋人的药是否真有如此神效。
“你可知玉茎重生还得再阉割一次?”
童让害怕的向后退去,发现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你若是想出宫,我可以放你出去。
你若还想在宫里,我只能带你去蚕室。”
童让知道蚕室是太监阉割的地方,回想起三年前入宫,自己第一次净身,险些疼死过去。
再来一次人间炼狱,光是想想就胆寒。
可若出宫去,他身子单薄,做不得苦力,没有经商头脑也没有本钱。
幼芽只长出来分毫,毕竟不能像真正的男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