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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向来不把那些小太监放在眼里,但冯初不同,他是紫禁城里的青天。
如今听见冯公公发话了,也不好再隐瞒,讨好般的全盘托出。
“冯公公,不瞒你说,童让的老娘早死了。
是他那个什么同乡,整日游手好闲,打着他老娘的旗号,等着童让月月往宫外递银子。”
冯初听完,手里握着的那包东西,对童让同乡的憎恶,多过对童让的可怜。
“多谢你告诉我。”冯初说完,站在宫门口,由着侍卫指出童让的同乡。
并且向那瘪三招了招手。
同乡过来,觍着脸嘿嘿笑着,“官爷,可是童公公托你给我送钱么?”
“是。”冯初从腰间取出银一甸,“拿去给童让的娘修一副好棺材。”
那同乡愣住了,微微诧异他怎么会知道。
冯初又将点心拿出来,“这个,葬在老夫人身边。”
同乡有些不甘心,想要解释,看着冯初那双结霜的眼睛,还是吓得闭了嘴。
“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今天沾了一手血,不想再见血了。
若再让我看见你来骗童让的钱,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紫禁城。”
同乡双腿一软,本能的双手抱头,猫腰倒退,一只手拿着银子,一只手拿着点心渣,一溜小跑离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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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眉妩从姚牧口中得知李术的事,十分恼火,立刻叫青茄取了笔墨纸砚,给爹和姨娘写了封书信。
本就没什么文化,加之正在气头上,也不注重什么言辞和礼仪,将爹爹、姨娘、异母同父的弟弟李术,尽数咒骂了一通。
这个不孝女她当定了,她不可能为娘家或者弟弟而活,母亲一死,她已经自认没有家人了。
写好了信,仍旧不放心,唤来了青茄,“你替我去给冯初传个口信,叫他别再管李术的事,让那厮自生自灭。”
青茄抱着肩站在一边,“我不去。免了回头您又说我,借机跟冯公公约会。”
李眉妩的脸上有点挂不住,顿时一阵滚烫,扯了扯她的衣袖,“好姐姐,以前是我不好。”
青茄抽回袖子,“主子别跟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