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人陷害臣妾,求娘娘替臣妾做主啊!”
李眉妩坐在一侧,班珏钰的身旁,疑惑这画像之事。
虽与薛湘灵并无交集,但薛美人跟钰儿的出身相仿,是朝中重臣之女。
即便选在君王侧非心甘情愿,在宫外有竹马,想来为了家族的荣辱和威望,也会斩断情缘。
“薛美人若问心无愧,慌什么?”蒋婉望着跪在地上的新人,正愁没机会敲打一番。
偏不想,那人却主动送上门来。
薛湘灵初来乍到,并不像宫里那些老狐狸一般玲珑剔透,还带着三分憨直。
已用帕子捂着脸哭了起来,“皇后娘娘若不为臣妾做主,严惩兴风作浪的奸佞小人,臣妾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说完,磕了一个头。
蒋婉正准备拿此事大做文章,青莲不徐不疾的又禀告了一句,“据侍卫盘查,宫中除了薛美人的裸像,还有婉妃娘娘的裸像。”
蒋婉脸色大变,因着愤怒而涨红了脸。
青莲继续添油加醋的回禀,“冯公公在假山后头的废弃仓房里,发现了个衣不蔽体的狂徒。
狂徒显然已经被饿死了,死时怀里还抱着婉妃娘娘的画像。
据冯公公查验,那狂徒的腰间挂着承乾宫的腰牌,是为承乾宫的侍卫齐武。”
蒋婉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惊恐的望着周围的人,心知肚明,不会有一人替自己说话。
从前仗着容貌,宠冠六宫。如今又因为美色,引火烧身。
“婉妃好狠的心,调戏侍卫不说,还要将人置于死地。”孙舒玩笑道。
“既是抱着婉妃娘娘画像死的,也算死而无憾。”卫水不咸不淡的动了动朱唇。
有宠冠六宫的婉妃娘娘与自己一同身陷污浊,薛湘灵突然没那么怕了。
李眉妩断断续续的想着,那日跟冯初说过的话,她委委屈屈的说自己是这宫里名声不好的女人。
冯初虽未说什么,想来已然记在了心里。
姚牧从外头进来,传着皇上口信,“皇后娘娘,皇上请您过去。”
“本宫?”陈曼微微诧异,皇上没有叫薛湘灵和蒋婉,而是叫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