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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也觉得,朕今日这皇位,全倚赖你干爹的恩赐。”朱振的心一点点向下沉。
“奴才绝无此意,皇上是天命所归,我干爹年事已高,老迈昏聩,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必然是老糊涂了。
还求皇上高抬贵手,怜悯一个老人的晚景不堪。
不管怎样,他也服侍过先帝。
皇上就这样将我干爹赐死,百年之后,要如何向先帝交代!”
姚牧口不择言,听着干爹坐在囚车上的声音,渐行渐远,担忧犹如万箭穿心。
“好个狗奴才,胆敢威胁朕。”朱振眸中一冷,“来人,再有敢替孟渊求情者,拉下去杖刑伺候,一直打到闭嘴为止!”
“皇上!奴才死不足惜,奴才愿以自己的性命,换干爹一命啊皇上!”姚牧又磕了一个头,立刻被御前侍卫拉了下去。
未回宫行刑,在道观内当即打了板子。
板子落下,姚牧止不住吃痛,伴随着“啊”,嘴上还在替干爹求着情,“奴才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
我干爹半生为大铭九死一生、肝脑涂地,皇上若将他杀了,江山动摇,国将不国啊皇上!”
朱振听此威胁,更加痛恨,“打!给朕打!他不闭嘴,就打到他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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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内。
青莺将掌事姑姑送到咸福宫内,给薛美人请安之后,不忙叮咛道,“以后伺候薛美人,要尽心尽力。
稍加怠慢,仔细你的皮。
薛美人是皇上新宠,如今就是连婉妃娘娘也大不过她去。”
薛湘灵坐在寝殿内,听见青莺这话,就是想推辞也不能了。
否则便真应了她那句:婉妃娘娘也大不过皇上的新宠去。
她何等何能,连跟婉妃娘娘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谈何压到她的头上。
“如此,便有劳青莺姑娘,替我谢过婉妃娘娘。”
薛湘灵说完,又给贴身丫鬟青萝使了个眼色。
青萝立即心领神会的,给了青莺一串价值不菲的珊瑚手镯。
青莺没有推辞,抿唇笑了一下,“多谢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