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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像旁的娘娘那般有本事,皇上宠着臣妾,臣妾便觉富足。
皇上遗弃臣妾,臣妾便一无所有。”
朱振将她胖乎乎的小手放在掌心捏了捏,顿时心神荡漾,在鬼门关里走过一遭的人,更迷恋温柔缱绻。
“朕怎么会不疼你,这风风雨雨数十载,朕最疼得就是你。”
想来她说得话也不错,她既不像孙贵妃那般有个好哥哥,也不像班嫔、薛美人那样有个显赫的家世,一时间更加怜惜。
“皇上何必亲自去动那阉人,叫皇家禁卫军去把他杀了便是。
我真后怕,冯初若是念及干爹的情分,不肯护驾,我和皇儿要如何是好?”
蒋婉显然是真的被吓着了,从前一直天不怕地不怕,如今缩在皇上怀里,却不全然为了撒娇。
“朕是天子,怎会怕他一个奴才?
阉党篡权由来已久,这一次和孟渊正面交锋,是必须要经历的一役。
让那些乱臣贼子知道,太监不过是个狗奴才,也只能是个奴才。
他们不过替朕办事,而不是一手把这大铭王朝的天给遮了。
至于冯初,他不会弑君。”
如果让禁卫军去杀,难免不会有人将猛渊掉包救出,来一招狸猫换太子,以假乱真。
蒋婉有些意外,“虽然知道冯公公跟皇上自幼长在王府,但听说太监之间,干爹和干儿子的关系,比亲生父子还牢固。”
“爱妃勿忧,朕将性命交在他手上,除去主仆之情,还在赌他会不会一时冲动。
量他也会为了干爹,跟朕玉石俱焚。皇上死了,太监焉能活?”
奴才揣度主子心思,皇上也洞察冯初心理。在紫禁城里,没有人谁能真正高枕无忧。
朱振想得很开,哪有那么多天生忠诚之人。
人性本就复杂而多变,与其舍弃冯初,再去器重一位文韬武略的奴才。
谁又能保证,冯初有反骨,新欢就是忠臣良将?
此一时彼一时,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每走一步,人的心态都会发生变化。
人是会变的,谁能永远保持初心。朱振宁愿省省力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