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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敬重我的,巴结我的,难道是因为跟我这个人情谊深厚吗?
我看得很清楚,他们只不过是敬畏我手上的权势。
破鼓总有万人锤,虎落平阳被犬欺,我若离开司礼监,那些曾经奉承我有多热情,就会踩我有多重。
这世上有成全孝子名声的我,就有背负骂名的你。”
冯初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似安抚。
门外,是老黄的声音,“老爷,有个从怡红院里出来,自称是朵梨的姑娘,想拜访姚爷。”
“请她进来。”冯初起身,准备离开,让他们二人单独说说话。
姚牧似乎有些心虚,叫住了他,“你别走,我没说要见她。”
冯初早知道他口是心非,直接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姚牧伤到了腿,如今尚未彻底恢复,还不能一瘸一拐的走路,就算不想见她,也无处可逃。
朵梨推开门看见他的时候,抱着胳膊冷笑了一声,“真是老天开眼,让你躺在这里动不了。”
一句话把姚牧噎死。
姚牧本来以为她会嘤嘤嘤哭个不停,并且安慰自己不要难过,甚至表忠心说她不嫌弃他是跛子,会永远跟他在一起……
这些让他从头发丝尴尬到脚趾头的话。
然而他忘了,能说出他想象中这些话的是李才人,不是朵梨。
释怀之后,他也不绷着了,暖暖笑了一下,“你坐吧。”
朵梨坐在他对面的茶几旁,还想冷嘲热讽几句,给自己出出气。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姚爷,如今躺在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那里还有些钱,你若是被皇上赶出宫去,流露街头,大不了我养你。”
姚牧笑意更深,“我像小白脸吗?”
“烦死了,谁叫姑奶奶眼瞎。”朵梨走到他跟前,背对着他而坐,也是懒得看他一眼。
“我不会沦落至此,我得留着这条贱命苟延残喘。
我若死了,你整天欺负谁去?
没有我给你撑腰,你去哪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