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什么?”蒋婉不屑的牵了牵嘴角,“本宫知道你是个惯于搬弄口舌,搅动风云的贱妇。
本宫今日身子舒爽,懒得教你做人。
若不知收敛,明日皇上罚你抄写金刚经一千遍,你就不光是装脚疼了,怕是手也要断了。”
“婉妃娘娘光明磊落,何故吓唬新人。”卫水不想看见薛湘灵继续以卵击石,出手调和。
“若是将薛美人吓坏了,皇上失了新宠,再等新人入宫,又得是下一次秀女大选了。”
“薛美人被吓坏了,不是正合婉妃心意?
如此一来,皇上就能继续独宠婉妃妹妹了。”孙舒笑了笑。
蒋婉烦极了孙贵妃每次拿自己取笑的样子,厌烦她,又干不掉她。
只能针对针对卫嫔,“皇上没了这个新人,卫嫔不是还能将宫女送上龙床?
还至于等到下一次秀女大选?卫嫔这话真是令人喷饭!”
薛湘灵听着大家吵来吵去,自己脚心被刺伤的事,眼看要不了了之。
咬着唇,似乎是豁出去了,“那时婉妃娘娘正勾着皇上衣冠不整。
臣妾想陈情,可婉妃娘娘身边的大丫鬟青莺,拉了一把京胡,借着给臣妾伴奏的由头,实则掩盖自己要申冤的声音。”
“薛美人还是回薛府多读两年《女训》、《女戒》,再入宫伺候皇上罢。
说起话来颠三倒四,你一下说本宫同皇上颠鸾倒凤,一下又说青莺在侧伴奏。
到底是你疯了,还是青莺疯了?本宫和皇上颠鸾倒凤,青莺不说回避,还就地拉琴?
也不知薛大人急什么,是不是自知老迈昏聩,急不可耐的送进来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女儿争宠。
就算如你所说,本宫正跟皇上颠鸾倒凤,那么你来翊坤宫做什么?
想看本宫是怎么跟皇上颠鸾倒凤的?你是有什么癖好,还是来这学习的?
你出阁前,母亲没给你看过春宫图吗?
就算你母亲腐朽,没给你看过出宫图。入宫以后教习嬷嬷没教过你吗?”
薛湘灵被蒋婉骂得哑口无言,只知道张着嘴尴尬的站在那里,震惊之情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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