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教你说得?”
朱丘见父皇发了怒,立刻跪在地上,“是……是儿臣自己想出来的。”
自大皇子出宫立府,二皇子早夭,三皇子便成了皇子中年龄最长的,急于表现,不想弄巧成拙。
“朕看你那个好舅舅替你选的师傅,是不必留着了。
朕也装神弄鬼,还不是为了大铭的百姓祈福,而是为了班嫔的病情。
弄巧成拙,宫外遇刺,这么说来,朕是否也为昏君?”
朱丘吓得发抖,不过十岁的孩童,连“儿臣知错,父皇恕罪”也忘了说。
郑容不动声色的抱着朱喜,脑海中快速闪过皇上发怒的原因。
想来皇上不至于矫情至此,跟自己十岁的亲生儿子抬杠。
虽然不明白三皇子遭到训斥的原因,但郑容不会傻到去替三皇子求情。
这是皇上的家事,不是他借机卖给皇子人情,抱孙贵妃大腿彰显野心的地方。
朱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还在专心致志的戳郑大人带过来的狼毫毛笔,郑大人无奈只能忍痛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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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三皇子遭训斥的事,传遍了整个后宫。
姚牧去往承乾宫传召:“皇上有旨,孙贵妃教子无方,德不配位,降为舒妃,钦此。”
孙舒才接到诏书就明白了,皇上是在为蒋婉的四皇子铺路。
皇上早有太子人选,而这个人不是她的儿子朱丘。
“舒妃娘娘,接旨吧。”姚牧见她不接,便将圣旨递给了她身后的宫女青薇。
孙舒听见姚牧的催促,险些被气哭,“皇上若看臣妾不爽,早早的责罚臣妾,何故拿皇儿大做文章?”
“舒妃娘娘谨言慎行。”姚牧提醒完,已经转身离开了。
孙舒知道儿子的太子之位大势已去,多年的怨气积赞在这一时,倚门怒骂,“虚伪的狗男人。
为防丘儿、子凭母贵,又忌惮我兄长的势力扶持。
怕本宫觊觎太子之位,又怕丘儿跟皇上属意的太子夺嫡,故意打压。
呸!真以为本宫稀罕?姑奶奶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