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看清楚了眼前打自己的人,是长姐。
“犯贱!”李眉妩几个耳光落下,震得自己手臂微微发麻。
不知是不是因为前阵子身子虚弱,没什么力气。还是李术皮糙肉厚,抗打。
她的掌心痛了,李术的脸只是红一些,连肿也没有。
“我写给你们的书信,你们尽数装聋作哑。
我让你们滚,让你们夹起尾巴做人,你偏偏要来我眼前讨嫌。
你喝得这是酒,还是狗屎,张口闭口恶语相向。
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吸血虫。”
李术突然挨了打,自然不服气,但一看是长姐,便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他并不在意长姐的死活,过得快不快乐,他需要长姐这个摇钱树,以及借着长姐继续狐假虎威。
李眉妩还想再打,听见身后的咳嗽声。
熟悉的声音,自然过耳难忘。
“也不怕手疼。”冯初走过来,看她脸色恢复了一些,想来这段日子青茄照顾的不错。
“至于生这么大气么?”
意识到工部侍郎还在,立刻将话拉了回来,“奴才见过李才人。”
李眉妩还在气头上,随口便骂,“李术犯贱,你也是犯贱。
我叫你别管他,你还把他弄进宫里来。
我一听他进宫修戏台,坐立难安,只怕他惹什么麻烦。
皇后不许我们离开自己寝宫,连例行去景仁宫请安都免了。
我放心不下,跑到这里看一眼,回头皇后知道我擅自离宫,又得罚我。”
“主子训斥得是。”冯初忍着笑意,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
他不傻,自然知道李术这顿巴掌是怎么来的。
因为李术骂了他,所以小妩气不过,也忘了主仆身份,姐弟情义。
“主子消消气,奴才这就将他送出去。”
想不出来她还有这么凶的一面。
李眉妩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嗔怪的望了他一眼,皆是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