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事,我将他打死人的奏折压了下来。
如今除了司礼监走水,否则奏折之事一定会被重新提起。”
冯初想了个法子,“姚爷,你得帮我。”
“好。”姚牧没有丝毫迟疑,“要我怎么做?”
“去李术那将珠宝追回来已经来不及了,你我只能明哲保身。
不妨这一次就做个彻底,将昔日我庇护干爹徒子徒孙的折子、你卖官受贿的折子、中宫嫡出二皇子死因的折子、弹劾你我党羽的折子……一并销毁。
让它追无可追,无从查起。”
冯初说完,姚牧已经同他心意相通,“好。就这么干。”
姚牧向来不是胆小之人,腥风血雨这么多年,他在皇上跟前的暴风式哭泣,不过是将自己的忠诚演得入木三分罢了。
“就说我腿疾未愈,不慎绊了一跤,致使司礼监走水。”
他主动担了下来,得保全冯初全身而退,不能两个人一块玩完。
孟渊死了,但孟渊的这艘大船不能沉没。
“我不确定经此一事,皇上还会不会留你在司礼监。
但若皇上责罚你,我拼死也会将你保下来。”
冯初不忍心看他伤了一条腿,又受责罚。
小妩护着他,孟渊护着他,他实在不忍心让姚牧一人承担。
同样的痛苦,由两个人分担,总会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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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的长夜,卫水等来了青芸的回信。
“娘娘,李铁牛的婆娘身怀六甲,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正等着钱用。
因为李铁牛学了一年半的木匠,才出徒。早些时日一直不赚钱,使他婆娘受妯娌和小姑子诸多排挤。
想来他的老婆孩子也快生了,他就等着那这笔钱回去扬眉吐气呢。”
“本宫知晓了。”卫水知道事情宜早不宜迟,又吩咐了句,“你去将李铁牛带进宫里来。”
有李眉妩随意走动坏了皇后规矩,开了先例,卫嫔胆子也大了不少。
李才人敢跟匠人李术交谈,她就可以直接把匠人李铁牛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