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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眉妩听着他强词夺理,不知道他说的这是什么屁话。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她的目光让他陌生,“人是卫嫔杀的,与我无关。”
“可是你也没有一路相送,不是吗?”她不想再听他狡辩,他就是巴不得阿牛哥去死。
“我很忙,总不能为个无关痛痒、陌生的乡下人,耽搁我处理政务。”他终于坦露心迹。
李眉妩倒吸一口冷气,“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出手保他对吗?”
他若是想护着一个人,何必亲力亲为,跟自己的属下打声招呼,多得是巴结他的人。
他的借口找得太烂。
“是。”冯初承认了。
“如果说你不想保护钰儿,是因为班大人同你干爹有恩怨。
那么你不想保护阿牛哥,又是为什么?
他修一次戏台不过赚几个铜板,他与你能有什么利益冲突?”
李眉妩气急了,她可以被天下人戏弄,可她无法忍受冯初的欺骗。
“你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护送阿牛哥平安回家,你可以同我直言。
我会另想办法,不必依赖你。
可是你明明答应,又出尔反尔,这是什么君子所为?”
冯初忍了多时,忍得很辛苦,“我从来不是什么君子,这你很清楚。
到底是我在骗你,还是你在骗我?李才人。”
李眉妩懵了懵,她不明白这荒唐话。
“李才人一向最擅长给自己找靠山。
从前为了你口中所谓的阿牛哥,不惜求我替你安排去有月银的寝宫当差。
并且拿了我的腰牌,只为了存嫁妆钱。
后来发觉我并不是什么病狮,即将驾鹤西去,东山再起易如反掌。
便抛弃了你心心念念的阿牛哥,转而向我投怀送抱。
只可惜李才人现在后悔也是晚了,在宫门口跟旧情人哭哭啼啼,恬不知耻。”
她从未听过冯初说这样的重话,一时间委屈、愤怒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