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去泡茶。”
随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想来昨日主子刚侍寝,今日冯公公过来送些皇上赏赐,也说得过去。
不必她从中当挡箭牌。
冯初见小妩一言不发,只是垂着眸子,目光飘忽不定的望着一处愣神。
主动低头认错,“上一次,是我不好,不该任由情绪泛滥,那样编排你。”
依旧没有一丝回音。
他继续解释,“我心里不是那样想的。
只是一时没控制好情绪,便胡言乱语。”
他明明没有觉得小妩’水性杨花’,他也知道小妩为了他做了很多,也承受了很多。
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嫉妒,而口无遮拦。
“若是有什么长处,我比不过其他男子,我可以去努力。
可你知道我是个太监,不是我努力,就能成为正常男子的。
所以我嫉妒他,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我却把难听的话安在你身上,实在罪无可恕。”
李眉妩听着他的忏悔,没觉得感动,也没觉得可笑。
只是觉得自己可怜,她不想再理他了,她不是记吃不记打的贱妇。
“你现在这样一句话不说,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那个农夫是么?
小妩,我心里有你,我可以保护你。
可我怎么能去保护一个、与你青梅竹马的哥哥?
你是高度了我的度量,还是你太天真?
你觉得我会毫不在意,可以咽下这样的嫉妒和耻辱,去保护你在意的人,而且还是你在意的男人?”
李眉妩不想跟他解释,自己跟阿牛哥不是青梅竹马。
她希望阿牛哥安然无恙,只是可怜阿牛哥家里那对儿孤儿寡母。
因为像他这样的冷血动物不会懂,也不会听。
冯初想占有她,因为无法占有,这无处发泄的占有欲,让他矛盾重重,让他精神错乱,让他几乎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