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李眉妩把心一横,认命了,“臣妾昨夜出宫了。”
“哦?”朱振笑了一下,似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紫禁城这么大,还装不下你。”
“皇上……”李眉妩将语气放柔和下来,委屈道,“皇上陡然将婉妃娘娘扔下,到臣妾这来。
婉妃娘娘恃宠而骄,这一次怕是不止扒臣妾的衣服,而是真要扒臣妾的皮了。”
“上一次,是朕被婉妃迷得忘情,说她可随意扒你的皮。是朕不好。
朕说过会护着你,若有下次,朕定不会轻饶婉妃。”朱振的承诺,李眉妩一点也不想听。
她只想让他快走,走得远远的,永远也不把自己想起来。
“朕昨夜的确翻了婉妃的牌子,不过想起你屁股上的伤,放心不下。
便叫人将她送回去了,过来看你。
不过眉儿倒真叫朕意外,总是能够给朕很多惊喜。”
李眉妩听着他鬼话连篇,仿佛又陷入了情圣的自我感动中,只觉得头皮发麻。
因为担心她屁股疼所以过来?钰儿整日靠一口仙气吊着,也没见他上心。
李眉妩能够确定,一旦有朝一日,她像钰儿一般眼盲口哑,朱振今日说得甜言蜜语,会立刻毫不犹豫的说给另一个女人听。
帝王的爱,就是这样迅速而短暂
。
“那么爱妃呢?出宫做何事?”
朱振的再三追问,李眉妩不能不答。尚且不知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同冯初的事。
想来是没有发现,否则不会如此云淡风轻。
那么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出宫的事,又知道多少。
若她隐瞒行踪,而他早已掌握,只怕会触怒他更多。
“臣妾去了冯公公的宅子里。”
“哦?”朱振轻笑一声,再次表现出十分意外,“秋风萧瑟,更深露重。
爱妃不畏严寒,去往冯公公的宅子里。
可是冯公公的宅子里,有勾爱妃魂儿的东西?”
“这几日青茄一直同冯公公吵架,臣妾并不是希望有情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