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保不齐这一次,他也是丢下李才人来陪自己。
若非不愿夏美人出去求助,她也不会将翊坤宫落锁。
随后看见皇上身后站着的李眉妩,瞬间变了脸色。
“朕听闻夏美人腹痛难耐,恐皇嗣有什么闪失,故来探望。”
朱振伸出手,蒋婉握着顺势平身,不由得口中嗔怪,“原来是为着皇后娘娘责罚得夏美人小产之事,臣妾还以为皇上是来兴师问罪呢。”
随后一众人等往夏萌寝殿走,小丫鬟青梅本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眼泪流了一滩又一滩,如今看见皇上宛如看见的救星。
不敢告任何人的状,只是立即跪在地上磕头,“皇上救我家主子。
主子自打从景仁宫回来,便一直疼得梦呓,晚些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李眉妩看着夏萌可怜的样子,不由得联想到自己。
同为女人,同为皇上妃嫔。
皇上对她自己再宠爱又如何,与此同时,另一个女人正在奄奄一息。
李眉妩不知道自己这一生,有没有机会诞下孩儿。
只是瞧着夏萌实在悲凉,若是女人孕育生命,得不到很好的照顾,还要落到这般田地,那么不生也罢。
“冯卿,去替夏美人号脉。”
“是。”冯初俯身行礼过后,青梅已经放下了床幔。
冯初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取了帕子垫在薛美人手腕,细细号脉。
半晌,起身回禀,“皇上节哀,夏美人滑胎了。”
朱振的脸上闪过一瞬的不可置信,无知者向来轻狂。
他有那么多儿子,为何薛美人如此脆弱?
蒋婉惯于草菅人命,此时没有丝毫慌张,“皇上不必难过,夏美人这胎来得蹊跷,哪有一次同房就有身孕的?
想来不知是在哪留了风流种,又想替孽畜找个好出身,便设计勾引皇上。”
兔死狗烹,李眉妩实在听不下去了,“婉妃娘娘巧言令色,戕害皇嗣,反被你说成是野种。
夏美人这一胎是不是野种,不是你我能够置喙的。
皇上应该很清楚,那一日宠幸夏美人时,她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