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厚此薄彼,也没有讨了媳妇忘了兄弟。
奈何姚牧展开的联想还未说完,已经被冯初打断了,“你无不无聊。”
姚牧瞧着他半真半假严肃的模样,已经收起了嬉笑。
恐天亮的快,不欲继续浪费时间,跟他商讨着近日以来的大事。
“江南制造局的人过来,说是有一批丝绸欲运往西洋。
奈何造船和差旅费,斥资巨大。
恐一来一回,赚到的钱,和投入的钱相互抵消。
大家白忙活一场,赚不到什么钱。是否取消此笔交易?”
冯初略略沉思,想来是洋人等不及了,贪恋大铭上好的丝绸,三催四请。
所以江南制造局等不及上奏折,连夜赶往京城寻一个答复。
“不宜取消。我大铭一向自诩礼仪之邦,怎可言而无信?
答应了与洋人交易,就一定要做到。
若是出尔反尔,如何在四海九州立足?
若是此次交易结束,发觉只是赔钱赚吆喝,大不了下次抬高价钱,亦或停止交易。
我不是怕洋人,只是觉得坐地起价非君子所为。”
姚牧有些担忧,“可我们一旦答应,若有官员从中贪污**,造成巨大亏空,都得由司礼监担着。
哪怕到时可以勒索户部,补上亏空。也恐那些言官们,口若利剑,再次咬着你我不放。”
“嗯。”冯初点了点头,“姚爷所言不错。
但我想,我泱泱华夏的丝绸做工精巧,美妙绝伦。
运往西洋,不光让那些洋人长长见识,也借机传播我大铭的文化,完成文化输出。
何况,华夏的丝绸这样好,下一次交易只会供不应求,不必担心赔本。
至于官员贪腐问题,历来都有,大铭官员俸禄低,也不能把人逼得喘不了气。
我心里有数,若真有官员贪心不足蛇吞象,到时抓几个典型敲山震虎,充缴国库,也可补这次交易的亏空。”
姚牧没再反驳,决定就这样办了。
准备说下一件事时,冯初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