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跪了很久了么?”她看见他起身时明显脊背一僵,兴许是脚麻,身体颤抖了一下。
“没有,刚跪。”他含着笑,膝盖倒是不痛,但半天保持一个姿势不动,脚的确麻了,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脚底。
她半信半疑,冯初不想让她担心自己,随即同她玩笑,“瞧瞧你给我写的信。”
他从胸口摸出来,方才一直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李眉妩顿时脸红,因为她知道自己都写了什么:
【永远爱你呀,想你呀,亲亲夫君……】
各种不堪入目的淫词滥调,毫无才情可言,连首诗词也未抄录,如此**直白。
大概因为不必面对面说出口,所以更大胆落笔。
冯初看她脸红,继续逗她,“这么久了,你的字没有一点精进。
画得小人也难看,我甚至分不清眉眼,左边的小人是画得我吗?”
李眉妩又羞又恼,伸手欲夺,“不稀罕就还给我!
我自幼失学,没有童子功傍身,读书识字都是从头学起。
书法若是能速成,岂非人人都是书法家了?
有些人是天赋秉异,我就算临摹一辈子字帖,也不会有你写得半分好。
那两个小人不分彼此,是说明我们有夫妻相呀……”
冯初看着她的樱唇一张一合,一只灵巧的小舌如此伶俐,终于忍不住含在自己口中。
吻得她一阵咳嗽,“咳……咳……咳……”
以为她要推开自己,反被她揪着衣襟,生怕自己滑下来,像只小馋猫一般闭上眼睛,仰着小脸。
不知道她反应这么大,听她咳嗽,不忍心继续欺负她。
放开她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睡熟时经常会喊我的名字么?”
“嗯?”李眉妩并不知道,因为青茄和汪烛没告诉过她。
“也许喊过……谁像你耳朵这么好使,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到。”
冯初叹了口气,既甜蜜,更多的是担心。他怕这个小傻子,什么时候疯魔了,在皇上跟前喊自己的名字。
李眉妩抱着他,将小脑瓜枕在他肩上,又有些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