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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时候才攒了些名气,接的客太多。”朵梨回忆起这段来,没有丝毫不适。
只有日复一日从事一项工作,之后的疲累和麻木。
“孩子生下来之后也不是害怕,只是茫然和无所适从。
能养活,但还是听从了老鸨的建议,将孩子卖掉了,换了一笔钱。
那笔钱我当晚就花掉了,买了脂粉,耳环……还有其他的什么,忘记了。”
李眉妩听着她侃侃而谈,其实有一点替姚牧尴尬,不经意间瞥姚牧的脸色。
看他专注逗弄着怀里的小人,便放下心来。
李眉妩禁不住想着,这样的话若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冯初非得把她掐死不可。
“那怎么找回来的?”
“我跟姚爷说我还有个儿子,原本没想过隐瞒,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坦白。
原以为他会把我打出去,结果他帮我把孩子找了回来。”
朵梨说罢,眼角湿润的看向姚牧和富贵儿。
他把孩子抱在怀里,任由富贵儿踩着他绣着银蟒的袍子,张着小手去抓盘子里的鸡腿。
“富贵儿,爹爹腿上有伤,不可以闹,爹爹会疼。”
黎富贵似乎听懂了,果然安静了两分。
姚牧从衣袖间,拿出盘银绣着一弯新月的手帕,给他小心翼翼的擦着脸。
唯恐自己劲使大了,擦坏了腿上软糯人儿。
他大掌骨节分明,修长又有力量。富贵儿的小肉手,还不如他的四分之一大。
被爹爹认真的抹着,嘴角的油渍仿佛更均匀了些。
富贵儿还小,许多事不懂得。只知道姚牧的怀抱里,带着淡淡沉水香的味道,是他幼年最安心的味道。
不似养父母那样,只会打骂他。
姚牧做着这些,不忘斥责了句,“腿伤早已经不会疼了,只是走路有些跛。
富贵儿这么小,正是撒欢儿的时候,你说他做甚?”
李眉妩难得见姚牧温柔耐心的样子,也发现朵梨变了许多。
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