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些的情绪,又因为她的下一句话而掀起波澜,“我也有儿子。”
“……”她有儿子!?她……
冯初有过一瞬间的窒息感,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莫非她也像朵梨一样,入宫前给哪个男人生了个孩子?
莫非那个男人就是阿牛哥?
可凭她的脑子,和动不动就脸红的羞耻心,是断不会做出伪造处子血的事。
第一次侍寝,皇上若发现她非处子,她怎么可能活着下龙床?
皇上犹如**的种马,但皇上的女人必须个个冰清玉洁。
“在哪?”冯初受不了这打击。
想到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娇吟,或许还是她主动的,自愿的。
还为那个男人身怀六甲,一朝分娩……
只要稍微想一想,他便心口疼得发紧,会发疯,会想杀人。
李眉妩指了指马车帘外。
冯初被她弄得精神错乱。
“童让啊,他就是我儿子。”李眉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冯班主是我爹爹,孟渊是干爹,童让是干儿子。
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呐,你是我夫君,这难道不对嘛?”
还有白凤娇进宫时,她当成弟媳妇护着的。
还有冯茵受了委屈,她当成自己妹妹,正准备跟他谈谈呢。
冯初没想到她会这样想,童让与她年龄相仿,让他错愕,又有几分情何以堪。
李眉妩为表自己并非在开玩笑,甚至从腕上撸下唯一的镯子,掀开马车帘,不顾颠簸,喊了童让一声。
童让扬鞭回头,“主子吩咐!”
“这镯子给你,你把它当了换钱,买你喜欢的东西!”李眉妩将镯子给他,耳边只余呼啸而过的风声。
不顾童让错愕的表情,已经转身回到车内。
童让为赶时间,在宫门落锁前回去,也没细究,继续将马车赶得飞快。
李眉妩一个腰软没站稳,跌到他怀里,由着他不顾一切的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