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人之间有心灵感应,心口泛起阵阵不安。
思量着纵然不喜薛美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给她父亲——从一品漕运总督薛大人一份薄面。
随后停笔,准备去看上一眼,还未出门,便见随四皇子一块去畅音阁的小太监跑回来,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
“皇……皇上……皇上!四皇子……他……”小太监浑身颤抖着,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他怎么了?”朱振心底闪过不好的预感。
“四皇子被戏台跌落的梁木砸中,口鼻流血,昏了过去。”小太监哆嗦着,没敢说后边的话。
“现在何处!?”朱振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空气静得可怕,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已经送到婉妃娘娘的翊坤宫里了。”小太监说完,朱振一步跨出门槛。
朝着翊坤宫疾行,已顾不上得体颜面可言。
待赶到翊坤宫,哭声从里面传出来,奴才纷纷跪了一地。
径直走到蒋婉身旁,她哭得昏了过去,又被人唤醒。
如今趴在儿子的尸体旁,号啕大哭。
床上的朱聪早已经咽了气,门外的御医连大气也不敢喘。
“皇上……皇上!”蒋婉哭得说不出话来,眼皮浮肿,瘫坐在地上,宛如一摊烂泥。
朱振上前瞧了一眼孩子,朱聪瞳孔涣散,生命体征已经彻底消失。
盛怒之下,看向门外那群窝囊废,脱口而出了句,“尔等……尔等为何不来救治太子!?”
年轻御医对皇上的话,既懵懂又恐惧。
年长一些的御医,听懂了皇上的意思。
大着胆子回话,“回皇上,四皇子从畅音阁被送回到翊坤宫时,就已经没有脉搏和心跳了。
恕微臣无力回天。”
“废物!”朱振急火攻心,一脚踹了过去。
年长御医年过古稀,经不住这一脚,当场吐了血。
不过依旧稳住了,跪在那里,未动分毫。
谁也不敢求情,因为人人皆知自身难保。
“朕要你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