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孙舒吃下了这颗定心丸,果然不似方才那样慌乱了,又趁热打铁替自己解释:“若是冯公公真不慎,在本宫这里发现了同质地的帕子。
那也必然是有人陷害本宫,故意偷去的。
若有宫女信口雌黄,承认是自己的手帕,诬赖本宫指使,那这宫女一定是被人收买了。
还请冯公公明察秋毫,切莫因为一方小小的帕子,便叫本宫蒙冤。”
冯初听了这话,有些想笑,舒妃娘娘真的是把一切后果都设想到了。
但他没有笑,依旧平稳作答,“奴才遵命。”
孙舒又叫青薇奉上银子,觉得自己和颜悦色拉拢得差不多了,随即恩威并施,“否则本宫蒙冤,三皇子也会愤怒委屈的。”
如今宫里所剩的皇子不多了,孙舒将未来有可能成为储君儿子搬出来,果然是一张王牌。
冯初实在不想舒妃的话,将自己的耳朵磨出茧子。
故作惊骇了一瞬,仿佛自己被镇住了一般,“奴才谨记。”
搜寻完孙舒寝宫,并未急着撤走,而是去与舒妃娘娘同住翊坤宫的夏选侍房里搜寻。
夏选侍并未像其他娘娘那样慌乱,她既无皇子傍身,也没有赫赫家世怕连累。
她只是十分哀伤的坐在那,怀里抱着个给姐姐孩儿做的布老虎发呆。
脸上还有泪痕,不知是心疼姐姐刚小产,还是担心姐姐会被处死。
自幼便跟姐姐相依为命,原本以为可以同生共死。只可惜,从此这深宫之中,再也没人能够跟她互相照佛了。
待冯初搜宫完成,准备离开时,却被她叫住了。
“冯公公,我姐姐还好吗?”
冯初转身行礼,“回小主,奴才不知。”
他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好,可也不想往人伤口上撒盐,说不好。
夏甜从台阶上走下来,“冯公公,要是我认下四皇子是我害的。
我姐姐能平安无恙吗?”
冯初抬头,正对上她那双清澈眸子,一字一顿的让她清醒,“不能。”
夏甜死心,从袖口摸出半只同心锁,“婉妃娘娘不许我探望姐姐,冯公公能帮我把这个给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