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又要多费口舌。
“薛美人被婉妃娘娘割伤了脚,有碎玻璃没取出来,现在已经腐烂流脓了。”青萝言简意赅的说完,又开始无声流泪。
“太医可曾看过?”冯初进门,自己取了纸笔,写下草药名。
“有婉妃娘娘压着,太医忌惮婉妃娘娘,每每敷衍,并不给我们主子耐心诊治。
起初还能敷衍,现在干脆是来都不来了。”青萝啜泣着,实话实说。
“嗯。”冯初写好草药,又取下自己的腰牌,一并递给了她,“你拿着我的腰牌,和这张药方,去太医院抓药。
回来之后将草药捣碎,每日敷在你家主子伤口处,不日便可痊愈。”
青萝知道冯初是这宫里的神医,很多时候,皇上都叫他去给主子瞧病。
拿着这两样东西,仿佛得了救命仙丹,连道谢也忘了,急匆匆的跑出去。
庭院,有童让领着小太监搜宫。
屋内,冯初绕过屏风,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薛美人,不堪脚伤折磨,已经有进气无出气了。
说了句,“薛小主,得罪了。”
随后拿了自己的帕子给她咬在口中,怕她待会受不住疼,咬舌自尽。
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女孩家的脚最是敏感,但冯初自知自个是个太监,也没想那么多。
搬过她的脚心,扫了一眼,的确有碎玻璃渣未清干净。
没有跟随着血液的流向排出,反而往身体内部跑了。
好在未移动太多,只是有些佩服她,这种痛楚都能忍。
随即将腰间的短刃用开水烫过,并用火燎了燎,拎着她的脚,活生生的将那碎玻璃渣剜了出来。
薛美人因为受不住疼,腹部向上挺去,嘴里闷哼了一声。
冯初已经手起刀落,用白酒杀毒杀菌,身后是青萝取了草药回来。
来不及去捣,他直接嚼了敷在她脚心,从床幔上撕下一条,缠了上去。
青萝不知是否可行,在一旁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冯公公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她本能信赖。
待做完这些后,院子里的童让也收了队。
冯初俯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