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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眉妩把玩着帕子,观察着上面的纹理,唇边泛起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是……下人用的东西罢?”
薛美人毫无城府,还未等李才人继续盘问,已经将什么都交代了。
“这是冯公公的帕子,还请姐姐替我保密。”
“哦?”她捏着那个帕子,直捏得指肚泛白,也没有还她的意思。
“冯公公搜宫的那一日,替臣妾惩处了一直欺压臣妾的掌事姑姑。
又治好了臣妾的脚伤,臣妾一直感激不尽。”薛美人那痴迷的神情,像极了当初李眉妩崇拜冯初时的样子。
只不过那一日李眉妩只是宫女,而薛美人是主子。
李眉妩出身低贱,薛美人贵为薛大人的嫡长女。
她早知道冯初有多容易让人沦陷,只是没想到她私藏的宝藏公子,被人发现了。
“奴才伺候主子,是奴才的本分。薛美人何必如此自降身价。”
李眉妩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她最清楚,深宫中的小女子,对于庇护自己的人,有多容易动情。
“若是被人知道薛美人私藏了这样的东西,只怕下一次,你伤得便不光是脚底了。”
李眉妩说完,没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直接将冯初的帕子给了青茄,“回头烧了。”
薛美人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李才人可以把这帕子给我么?臣妾回去就还给冯公公。”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又多解释了句,“冯公公是皇上的人,臣妾若得罪了,只怕皇上宠幸臣妾的日子,更遥遥无期了。”
自入宫以来就未承宠过,已然成了后宫的笑柄。
如今为了要回冯初的帕子,不惜自揭伤疤。
李眉妩自然不会给,警告了句,“薛美人自幼饱读诗书,可别做出什么有损皇家颜面的事。
奴才能有什么好东西?若是搅和得阖宫不宁,就是冯公公的罪过了。
薛美人若清醒一些,承宠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薛美人听到会连累冯初,咬了咬唇,没敢再开口。
待站在原地,看着李才人走远,听见身后卫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