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
声色犬马只是一时,不要用吃喝嫖赌抽——这些人性的弱点,去笼络人心。
人间正道是沧桑,奴才可以被人骂奸臣,大皇子在坐拥江山之前,装也要装出忧国忧民、心系百姓的样子。
打铁还需自身硬,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皇子要广纳贤士,对您将来一定会大有裨益。”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朱瑞拱手说道。
他是打从心底佩服。
宴会过半,皇上还未回来,朱瑞起身告退。
很难进宫一次,总要给母妃请安。
方才在宴席上,只顾着同朝中大臣周旋。这会儿偷得浮生半刻闲,便朝着李眉妩走过去。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冯初身上,隔了很远瞧着他跟大皇子说话,只是听不到在说什么,耳畔都是击鼓奏乐声。
整场宴席,他都没有仔细看自己一眼,大概还是在生气。
即便目光朝向她的方向,也只是淡淡扫过一眼,便立刻收了回去。
就像此刻,冯初看见大皇子朝着她走过来,立刻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他掩耳盗铃很果断,她还是看见他用帕子抹去了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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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朱振在宴席不远处的凉亭里,身上的披风落了雪,却丝毫未感觉到冷。
御前侍卫包围着的中间,是神武门前的侍卫。
“看清楚了么?李才人每次出宫,都拿着宫女青茄的腰牌,扮成青茄的模样。”
“回皇上,微臣绝不会看错。”侍卫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隐瞒。
“那一日皇上微服私巡,带李才人一同出入。
微臣还在心中诧异,宫女青茄怎么敢着主子的衣裳。
直到后来想起,是李才人常打着青茄的旗号溜出宫去。”
朱振神色平缓,不怒自威,吩咐两名侍卫,“你二人给朕盯好李才人的行踪,但不要打草惊蛇。
每月向朕汇报一次,记住,仅向朕汇报。”
“微臣遵旨。”侍卫跪在地上,又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