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像其他娘娘那样聪明伶俐。”
朱振感觉胸口有一团火,若不发泄出来,他会憋死。
将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话是对着冯茵说的,“临近年关,匈奴来犯,无非是抢了东西好过年。
朕本欲直接下圣旨派遣你去匈奴联姻,念在你服侍太后两年,尽心尽力的份上。
提前知会你一声,让你提早准备。”
冯茵愣住了,面对九五之尊,本能的有压迫感,甚至不敢直面他的眼睛。
想起李娘娘劝自己的,兄长是最疼自己的,遇见难处只有家人能够帮忙。
现在想来,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笑。
冯初不过一个太监,他除了站在皇上身后一言不发,他还做了什么?
她那天骂他的果然没错,奴才就是奴才,什么只手遮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依旧是奴才。
“奴才谢皇上恩典,只不过奴才愚钝,还请皇上明示,奴才该准备些什么。”
什么可笑的公主?冯茵跪在地上,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准备什么。
是不要自杀,免得大铭送个死人过去和亲,激怒了单于。
还是学好三从四德,以后好好伺候单于,求他高抬贵手,不要再欺负大铭。
“皇上。”李眉妩听见冯茵要嫁去匈奴,岂能安坐。
“冯茵年龄尚小,还未到出阁的年纪。
十一岁的孩童,如何嫁人。”
她在心里庆幸,幸好汪烛提前知会自己。让她这一路有了缓冲,和斟酌措辞的时间。
否则直白面对,只怕自己会失态。
“自古只有战败,才送女人示好。
大铭国富兵强,若不废一兵一卒,便不战而屈己之兵,率先示弱,牺牲女人,岂非被天下人耻笑。
总要先开战,不慎战败再考虑送女人。一个输不起的民族,不配拥有英雄。”
原本想等冯初开口,眼下见他始终沉默不语,不知他是否在等时机。
自己既然来了,总要替阿茵争取一番。
“何况匈奴残暴,除了胭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