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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打得奄奄一息,他都没来看过我,还管我什么胃疼不疼。”李眉妩哭得更厉害,这次是一口也咽不下去了。
“我不信他净身后,连情根也一块斩断了。
你看姚牧一直宠着朵梨姑娘,也没见他又使银子去讨好别的女人。”
“朵梨是花魁,主子又不是花魁。主子以为花魁只靠脸吗?
朵梨姑娘多得是手段,肯定把姚爷驯得服服帖帖的。”
汪烛才说完,就挨了青茄一脚,踹在他腿上。
他故意呲牙咧嘴,捂着腿肚子。其实根本不疼,青茄的力气比主子大不了多少。
李眉妩从来不知道,原来感情还需要靠手段维持。
难道不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就可以了么。
“那……你师父这三个月以来,可有跟哪个女人走得很近?”李眉妩无视了青茄对汪烛的家暴,始终沉浸在自己失意里。
“回主子,奴才没见过。”汪烛又想了想,“不过,他倒是常常出宫去,跟朝中大臣交往过密。
嗐,这些我也没亲眼见着,都是听童让说的。”
虽然汪烛并没有安慰她,但她似乎又重新升起来许多希望。
午膳只吃了一口便放下了,此刻起身准备去司礼监。
青茄收好东西,在身后跟着,“我陪主子一块过去。
免得冯公公到时候又说出什么丧尽天良的话,你回头承受不住,又要难受。”
“不必了。我不找他。”李眉妩撇下两个跟班,只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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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司礼监,只看见姚牧一个人。
“冯初在睡觉,我去叫他?”
“不用了,我是找你的。”李眉妩坐在他旁边。
姚牧“哦”了一声,给她倒了杯茶,“主子吩咐。”
“他怎么大白天睡觉?晌午在咸福宫累着了?”李眉妩不知道,跟薛美人吃顿饭,能如此耗费体力。
“咸福宫?”姚牧有些不解,“他中午没用膳,一直看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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