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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女子知道了,但他是不是太监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不饿肚子,她不介意嫁给阿猫阿狗。
“老爷……王大人把我送给您,您总要使唤我做点什么。
我也不能白吃饱啊,那样我不安心……”
女子的话音刚落,冯初便起身,回头看了她一眼。
手里死死捏着荷包,直捏得节骨泛白,说了句,“滚。别来烦我。”
“哦,好。”女子准备走了,还是没忍住嘴欠,“老爷,您这么刷会把荷包刷坏。
奴家有一清除血迹的法子,就是用淡盐水泡一泡,再用硫磺皂轻轻搓。”
女子比划了一下,抬头却对上冯初那双仿佛死人的眼睛,本能向后退了半步。
“奴家滚,这就滚。”
“站住。”冯初叫住了她,“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温顺一点。
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滚远一点,别在我眼前晃。
你如果敢惹是生非,我立刻杀了你。”
女子机灵,不然也不配被送给户部尚书,又被户部尚书转手送给冯夜。
作为工具亦或玩物的女人,尤其是献给尚书大人,那样位高权重的人物。向来没有蠢货。
因为哪个贿赂巴结的,也不想马屁拍到马腿上。
方才在宴席上,她那几声娇吟都是装出来的。因为面前的男人,即便把手伸进她的肚兜里,却并没有做任何下流的举动。
掀起她肚兜的时候,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我知道老爷需要我逢场作戏,我会配合的。”
女人早已经心知肚明,老爷要她伪装,并不需要在她身上占到什么便宜。说完,便回了屋子。
冯初望着掌心那枚皱皱巴巴的荷包,再刷下去,估计真不能要了。
便叫血迹留在上头吧,他也不是第一次把她弄伤。
门外,是管家老黄的声音,“老爷,青茄姑娘来了,她说想见你一面。”
“她的脚没受伤?”冯初震惊也意外,错愕的两分。因为他看得很清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