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动于衷。
“母妃,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叫汪烛去煮醒酒汤,可好?”
李眉妩沉浸在自己的难过里,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是继续撒酒疯,“你又抓着我的手腕,我说我痛,你也装作听不见。
怎么,你又要打我,你打,我看看你能不能将我打死。”
被他钳制着一只手,她便用另一只手去锤他胸口,“你喜欢我的时候,曾经说过,我打你,你不会还手。
现在你不喜欢我了,我打你,你该还手了。
你快快还手,再将我打得半死不活,我看自己还能撑多久,好叫我死心。”
朱瑞怎么可能还手,将酒放下,感受着她的拳头,连棉花也不如。
她的头发凌乱,一番拉扯,衣服也扯开了,香肩外露。
由他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不自觉的身体有了反应,他怕就此沉沦,毫不犹豫的叫进了青茄,“青茄!”
青茄才进屋,就看见主子抱着大皇子打。
连忙劝了句,“主子使不得啊,大皇子身份尊贵,您怎可动手打他。”
李眉妩浑浑噩噩的,以为又有人来抢她的冯公子,哭着将他抱得更紧,仿佛一松手,冯初就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头也不回的骂道,“滚!你滚!贱人!”
青茄哭笑不得,朱瑞却笑不出来,被她一番撒娇磋磨,只觉得自己此刻某处硬得厉害,好在长袍遮身,叫人看不出来。
他自幼忍耐着长大,按理说忍耐力极强,却还是险些破了功。
李眉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直接吐到了大皇子身上。
因为连续几日不怎么吃东西,吐出来基本都是水。
青茄吓坏了,也顾不上什么尊卑有别,直接上来拉她。
朱瑞怕她被扯倒了,连忙安慰了句,“无妨,你先去打盆水来。
再叫汪烛煮醒酒汤,我先把她弄到床上歇着。”
青茄头一遭看见主子醉酒,一时间乱了阵脚,如今有大皇子吩咐,突然有了主心骨。
嘴上连忙迎着,“欸,奴婢这就去。”
朱瑞觉得再这样纠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