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洺野轻皱眉,听那语气,好像是不相信。
“可老奴一定不是凶手。”
李公公弱弱道。
肉体和灵魂都在反抗要去太祥宫被问话。
“所以这几日,到底有没有小白狗出入紫宸殿?”
看来他没什么证据啊。
北洺野暗叹口气。
“前几日,老奴确实听扫地的小邓子提过一句,在后殿的案几下,的确是看到几撮白毛,老奴当时并未在意。”
他细想,毕竟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啊。
那还真是有了。
“你先去太祥宫。”
“陛下……”
李公公一愣,以为自己是被放弃了,老泪纵横。
“朕马上就到。”
但下一秒,他仿佛吃了颗定心丸。
而太祥宫内,老王也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详细告诉韦凝了。
当年先帝病死,他可在膳食中做了不少手脚,所以后来要被砍头,韦凝保了他。
所以,这坏东西果然是太后的人。
韦凝暗叹口气。
毒后是真的歹毒,竟连自己的夫君都要谋害。
“老奴在辛者库一呆就是五年,还以为太后已经忘了老奴,没想到还有再相遇的一天。”
然后王公公感慨着,眼眶又红了。
看着他那副模样,韦凝有些困惑。
如此说来,老王就是毒后的一个威胁,若让北洺野查到当年先帝的死和毒后有关,那毒后可就死翘翘了。
为什么毒后还容忍老王活到现在呢?
难道……他有毒后的把柄?
韦凝不得不深思熟虑,多想一些。
“哀家并非不召见你,只是先帝走了没几年,而你当年又被卷入先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