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她步伐稳健,明知道自己入朝堂,却是不慌不忙。
这哪里是个寻常小女子该有的勇气啊?
韦凝总觉得她不凡,可还真不知她是何来历,但她家中,的确有老有小,一大宅子的人要养活呢。
殊不知,在此刻,那守在北洺野身边的莫知鸢在看到她来时,长长的睫毛也挡不住眼底的惊诧,但她很懂得收敛,转眼间就看不到了。
“民女碧水参见陛下,太后娘娘……”
她到了韦凝和素年旁侧,停下脚步行礼。
碧水,北洺野当然知道,可不就是她招供韦凝有身孕了吗?但现在看来,那也是假的。
所以她是配合韦凝骗了她。
那碧水算不算韦凝的人?总不会来害她吧?
此刻,他竟然一点不恼怒自己被算计,只希望她能帮太后。
“你此时求见,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他冷声问道,看上去好像就是有些不耐烦。
韦凝尽收眼底,他肯定是不喜欢有人来帮助她的。
“民女昨日被太后召进宫,替素年姑娘处理了伤势,有几句话想说。”
碧水她淡淡道。
然后,不等众人的反应,又接着道“素年姑娘深受内伤,五脏六腑皆有损伤,外伤一共有二十一处,其中致命伤分别是腹部长达二十公分从上往下倾斜的刀伤,以及偏离心口两公分笔直插入的刀伤。”
她说完,一阵沉默。
所以这是要表达什么呢?
“你有话就直说吧。”
韦凝看了她一眼。
姑娘你的意思太深奥,我都听不懂。
“民女觉得那刀口有些特别,画下了伤口的形状,或许可以请熟悉兵器的毕大统领看看。”
然后她就拿出了一方丝帕,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所以现在是在说凶器?
韦凝隐约的有些懂她的意思了。
毕刚才接过,只是瞄了一眼,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