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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顺停住笑，看着我摇摇头：“我不知道。”</p>

“你不爱她，你对她没有爱情，但你却又在保护她，关心她，即使没有小雪的关系却也会关心她，这是为什么？”我说。</p>

李顺怔怔地看着我：“你说为什么？”</p>

“我在问你。”</p>

“我不知道。”</p>

我呼了口气：“你是不知道还是没想过？”</p>

“我……没想过吧。”</p>

“为什么不去想？”</p>

李顺突然烦躁起来：“妈的，你神经病啊，问这么纠结的问题，我没想过就是没想过，你追根刨底问这么多累不累？操——不许再谈这个话题了。”</p>

我住了嘴。</p>

这是我第一次问李顺这个问题，他没有给出我合理的答案。</p>

“出去走走。”李顺站起来。</p>

我和李顺出了指挥部，走上一个山坡。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营区，萨尔温江从营区周边流过，江边是正在操练的士兵，耀眼的阳光照射在金三角辽阔的山地，整个金三角笼罩在神秘的氤氲里。</p>

“其实我很多时候很迷惘。”李顺说。</p>

我没有说话。</p>

李顺看了看我：“你了解我吗？”</p>

我看着李顺：“不知道。”</p>

“为何这样说？”</p>

“当我认为我了解你的时候，你却又让我困惑。”我说。</p>

李顺咧嘴一笑：“我对你也差不多，我自以为能看透你，但有时候，我却真的看不懂你。”</p>

“为何你要看懂我？”我说。</p>

“因为……”李顺顿了顿，“因为你是我二弟，因为你是我的副总司令，因为你是我在星海的代理人，因为你是秋桐和小雪的保护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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