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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笑着放下筷子:“我是没见过世面的粗人,我刚才的吃相是不是很丢人啊。真不好意思,让伍老板见笑了。”</p>
“如果易老弟是没见过世面的粗人,那我伍德岂不是更要是野老村夫了。”伍德说。</p>
“那可不是,我怎么能和你相比,你可是经常到国外逛游见过大世面的人。”我说。</p>
“你恐怕也不是没出过国的人吧。”伍德说。</p>
显然,伍德指的是我偷越边境到金三角到泰国的事情。</p>
我咧嘴一笑:“我还真没有正儿八经出过国,不像伍老板,说走就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前些日子没见到你,听说你到日本去了?”</p>
“我正好给你汇报下我的最近行踪呢,没想到易总易老弟早就知道了。”伍德说。</p>
“没办法,谁让我对你很关心呢。”我边吃菜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p>
“不过,虽然我人在国外,但对国内的事,特别对星海的事,还是很关心的。”伍德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放下酒杯。</p>
“嗯,看来你是洋装穿在身,心还是中国心啊,难得,难得。”我说。</p>
“穿什么衣服和什么心是没有必然的联系和关系吧?”伍德说。</p>
“也许,大概,可能。”我说:“当然,你也许虽然身穿汉服,但心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p>
伍德的眼皮微微跳了下,看着我,没有做声。</p>
我放下筷子,看着伍德:“喂——伙计,老是看着我干嘛?难道我长地俊?”</p>
“不错,你是长得俊,我就想看你!”伍德点点头。</p>
“好吧,那你就多看几眼吧,别以后没机会看了。”我说。</p>
“要说没机会看,那似乎有两个可能。”伍德说。</p>
“是的,两个可能,要么是你没有机会看到我了,要么是我没有机会让你看到了。”我接过伍德的话说。</p>
“你很聪明。”伍德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