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特种兵的手艺,我们是武汉来的知青,回不去了,就在这里拉起山头找碗饭吃……今天得罪了,不好意思……请秦营长开车往左拐20米,然后右拐前行30米,之后右拐,到了正路之后左拐就可以了。”</p>
老秦冲森林方向抱拳:“谢谢了,老战友!”</p>
森林里的回声渐远:“秦营长后会有期。”</p>
有惊无险,平安过去。</p>
路上,我和秋桐讲了老秦的故事,秋桐听了感慨万千,沉默了良久,一会儿对我们说:“记得几年前,有一部电视剧,叫《孽债》,说的就是插队的上海知青回城后,他们当时在插队的地方生下的孩子去上海找他们的事情,记得电视剧的主题曲歌词有一句是: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留下我自己,好像是多余的……唉……想想真凄惨,悲剧,一个时代的悲剧……每次听到那歌词,我心里就很难受。”</p>
我听秋桐说着此事,颇有同感,老秦也感慨了几句。</p>
此时,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秋桐无意中说的这个插曲,冥冥之中竟然示中了一个撼人心扉的惊天秘密。</p>
当然,此时,谁都没有意识到,包括我,也包括秋桐。</p>
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当你感觉不到时,只因你未曾经历。</p>
或许,人世间的所有快乐痛苦或者悲欢离合以及爱恨情仇,都是天意。</p>
一会儿,车子开出了森林地带,进入了一片荒草区。老秦的吉普车空调不好用,车窗打开,滚滚热浪袭来,亚热带灼热的阳光烤晒着车顶,我们都热得喘不过气来。北方的星海此刻是冰天雪地,这里却是如此赤日炎炎。</p>
前方山顶是一座铁皮房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山顶,老秦开车过去,屋里迎出来一个年龄大约40多岁的当地人,满脸古铜色。</p>
老秦和他似乎很熟,说了半天土话,然后招呼我们下车。</p>
“喝点水,补充点给养,休息到太阳下山,然后我们就要开始步行走了,车子要留在这里。”老秦说:“前方没有行车的路了,我们下山后,往北方走,穿过前面一片坟区,再穿过一片原始森林,翻过2个山头,就过国境了,这里现在已经出了赌场那帮人的控制范围,算是安全了。”</p>
我听了,心里稍感安慰。</p>
歇息时,我找秋桐悄声问起云朵的情况,秋桐似乎在想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