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李顺又回过头问我：“你说，我做什么样的事情算是积德，算是善事？”</p>

我想了下，说：“比如，你让我脱离你的圈子，放我一马，这就是善事，这就是积德！”</p>

李顺勃然变色：“日你去死吧，放你一马，我放你两马。你做梦啊，你休想。告诉你，死了这条心，我这就是贼船，你上来了，是下不去的。除非你想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打算鱼死网破。”</p>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绝望和愤懑。</p>

李顺接着又不理我了，我也不再说话。</p>

把我送到单位，李顺然后就走了，不知干嘛去了。</p>

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皇者的电话。</p>

“今晚11点，在你家小区门口开车等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p>

皇者的声音很低沉，又似乎很急促，来不及等我问话，就迅速挂了电话。</p>

不知道皇者在捣鼓什么道道。</p>

吃过晚饭，我在宿舍里学习，一直学到接近11点，于是下楼，开车，停在小区门口。</p>

城市的冬夜很安静，又很清冷。</p>

点燃一支烟，默默地吸着，心里有些寂寥。</p>

远处的灯光闪烁跳跃，时光在我人生必经路口，埋下昨日黄花，星光在寒冷中变得那样暗哑，城市的夜晚不再喧闹。</p>

一辆出租车悄悄停在我的车附近，熄了车灯，我从沉思里清醒过来，抬起头，看到开车的是四哥，车前坐的是皇者。</p>

皇者似乎办事从来不开车，只打出租。</p>

我坐在车里，没做声。</p>

皇者下车，四哥接着开车就离去。</p>

皇者走到我的车前，上了副驾驶座位，看着我，笑了下。</p>

“深更半夜，捣鼓什么？”我说。</p>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皇者说：“开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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