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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他俩是自由恋爱。”我说。</p>

“业务上的朋友。”海峰盯住我的眼睛，重复了一句。</p>

我不敢和海峰对眼，这家伙和我这么多年，彼此的性格脾气摸得太熟，我怕和他对眼被他识破我没讲实话。</p>

“是的。”我讲了一句，接着转移话题：“大家都没午饭吧，走，中午我请客，一起去吃饭。”</p>

“我也跟着一起去？”小亲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眼睛不看我，却看着海珠。</p>

海珠点点头：“是喽。”</p>

“好呀。”小亲茹高兴地蹦了一下。</p>

“各位，想吃什么？”我看着海珠秋桐和小亲茹，不看海峰，我觉得海峰的目光似乎还在有些狐疑地盯着我。</p>

海珠看着秋桐：“秋姐，你想吃什么？”</p>

秋桐看着小亲茹：“小妹，你说，听你的。”</p>

小亲茹眼珠子转了转：“我想涮肥牛。”</p>

“好，那我们就去涮肥牛！”海珠和秋桐异口同声地说。</p>

我和海峰都点了点头。</p>

大家一起出门，到附近的肥牛火锅，路上，海珠问海峰：“海老板，你今天来小妹这里，有何贵干呢？”</p>

海峰一瞪眼说：“叫谁海老板呢？”</p>

“你呀——”海珠笑哈哈地挽起海峰的胳膊，摇晃着：“怎么？不行啊？”</p>

“我可不是海老板，我是海总，你才是海老板。”海峰说。</p>

“我这个海老板不是货真价实的，真正的老板是易克先生呢。”海珠说：“我就好比是俄罗斯那总统，易克先生呢，就好比是那俄罗斯的总理普京，真正的权力都在他那里呢。我在前台唱戏，他在后台指挥，我什么都是听他的。公司最近几项大的决策和动作，都是他做出的呢。”</p>

海峰看了看我：“易老板，你这位后台老板何时走上前台亲自操作呢？难道也要想俄罗斯总统换届，等上几年后才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