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由人,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是他的事情。”李顺说。</p>
“我对他必须要感兴趣,这个易克,做事很诡异,心地很叵测,我如此关心他的去向,一来是为自己考虑,二来呢,也是为你考虑,这年头人心难料,你对他十分信任,但是。”伍德说。</p>
“谢谢你的关心。我对他是了解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还有,虽然你对他很感兴趣,但我不,我对他去了哪里,没有一点兴趣!”李顺说。</p>
“哦,呵呵,这么说,你现在是不知道他在哪里的了?”伍德说。</p>
“我想应该是的!”李顺说。</p>
“应该是的。”伍德又笑。</p>
“需要知道的时候我会知道,不需要的时候,我不会知道!”李顺说。</p>
“这么说,这会儿,你是不需要知道的了?”伍德说。</p>
“大概是的!”李顺说。</p>
伍德沉默了一会儿,说:“阿顺,我怎么觉得我们这次见面,说话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于以往了呢?似乎有些隔阂了呢?”</p>
李顺说:“我没有觉得。”</p>
伍德说:“但我觉出来了。你对我没有以往的尊敬和无间了。”</p>
李顺说:“这只是你自己的感觉而已。或许是你太敏感了。”</p>
“哦。这么说,我真的是过于敏感了?这么说,在你心里,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那么深厚那么牢固,是不是?”伍德说。</p>
“我想你我心里都会有数!”李顺说。</p>
“呵呵。”伍德干笑了起来,笑声听起来有些莫测。</p>
然后,两人又沉默了。</p>
我在隔壁聚精会神地听着,这会儿的沉默让我觉得有些窒息。</p>
沉默,持续的沉默,一丁点儿动静都没有。</p>
我不知道此时二人心里都是怎么想的,都是如何的表情。</p>
半天,李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