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对付这样的混混,如果我今天不狠,根本就不可能快速问出事情的真相,时间宝贵,我拖不起,海珠和张小天还在里面受罪呢,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要被刑讯逼供。</p>
我第一次如此之狠之凶残,我觉得此时的我成了另一个自己。</p>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悲哀,但却又有一种快感,这快感似乎是人性的另一面带来的。</p>
这另一面,似乎是兽性。</p>
我也有兽性大发的时候。</p>
似乎,我的兽性是被兽性逼出来的。</p>
似乎,对付兽性,只有用兽性。</p>
换句话说,套用李顺的理论,那就是以革命的暴力对付反革命的暴力。</p>
虽然我这样想着觉得有些安慰,但心里不禁又感到一阵惊惧和惶恐。</p>
但此时,我明白自己必须要坚持到底,要将兽性将革命的暴力进行到底。</p>
半天,光头又苏醒过来,脸色蜡黄,牙齿得得发抖,带着恐惧的目光看着我。</p>
“再不说,你们几个,统统割喉!”我冷酷地说。</p>
杜建国和周大军又挥起了手里雪亮的匕首,面露狰狞。</p>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说,我说——”光头接着就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求饶,他似乎终于要崩溃了。</p>
我冲方爱国使了个眼色,方爱国将光头一把提起,让他坐到我侧面的沙发上,然后我点燃一支烟塞到他嘴里,接着掏出一个微型录音机放在他面前,按下录音键。</p>
光头狠狠吸了两口烟,看也不敢看我,接着就哆哆嗦嗦说起来:“前些日子,有个普兰店道上的朋友找到我,说要我带着我的人去星海办点事,说在春天大酒店给我们开好了房间,让我和我的兄弟们没事就住在那里,没事就打牌溜冰。</p>
让那个女的住在另一个房间接客卖淫,说如果有警察来抓,进去后就交代说是酒店方和我们是合作伙伴,酒店的老总和老板让我们在这里干这些营生的,说酒店是要抽水分成的,说酒店给我们提供场所,还会及时通风报信。</p>
让我们只管说这些就行,其他的就不要过问了,事成之后,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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