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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是坏人吗?”皇者说。</p>
“你觉得自己是好人吗?”我说。</p>
皇者沉默了会儿,突然笑起来。</p>
我觉得皇者笑地很阴。</p>
“老弟,在你眼里,是如何辨别好人坏人的呢?”皇者问我。</p>
“你说呢?”我反问皇者。</p>
皇者想了想:“我觉得,好人与坏人的区别并不只是在事情的处理上体现的,好人和坏人并不是很容易区分的,或许时间可以证明人的好坏。”</p>
我哼笑了下。</p>
皇者继续说:“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好人和坏人是比较出来的,有了好人,我们才说某人不好。同样,有了坏人,我们又说某人好。好人的头衔是别人送给他们的。”</p>
“这么说,相对于我,你就是坏人了?”我说。</p>
“那么,相对于其他人,我是不是又该是好人呢?”皇者说。</p>
“你说的其他人,是什么人?”我说。</p>
“嘿嘿,你懂的。”</p>
“我怎么你和那些其他人都是一丘之貉呢?”我说。</p>
“那是因为你缺乏分辨力,缺乏分辨好坏的能力。”皇者说。</p>
“放屁。”我说。</p>
皇者淡淡笑了下,走了。</p>
皇者走后,我继续开车。</p>
直觉皇者似乎觉察到了我和阿来的这次会面。</p>
我摸出手机打给方爱国。</p>
“爱国,提款100万,下午和阿来联系,给他这100万。”我说。</p>
“哦,好。”方爱国并不问原因,直接答应着。</p>
“记住,给他钱的时候,要让他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