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平八郎和第三军军长乃木希典提议在白玉山麓顶峰为阵亡的炮灰修建表忠塔,以此来美化侵略战争。表忠塔历时2年零5个月完成,整个塔身呈蜡烛状,据说寓意祭奠战死者的长明灯永不熄灭。</p>
基于白玉山和白玉山塔的历史,基于伍德和日本的关系,我对他此时在这里出现有些关注,同时也有些关注和他一起的几个人,都是陌生的面孔,黑西装白衬衣,打着黑色的领带,个个面无表情。没有看到皇者阿来和保镖。</p>
我看着他们到了停在马路边的一辆面包车边,依次上车。</p>
伍德这时四处看了看,目光随即停在了我们的车上,他认识孙东凯的车牌。</p>
车后的孙东凯和宁静还在交谈,我坐在前排看着车外正往这里看的伍德。</p>
他显然看到了我,显然也发觉我看到了他。伍德随即往我们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住,接着又回头,径自上车。</p>
他的动作似乎表明他刚才的犹豫心态。</p>
这时,道路畅通了,伍德他们坐的面包车扬长而去,我们直奔酒店。</p>
想着刚才看到的伍德和那几个人,我不由又琢磨了半天。</p>
中午饭局间隙,我出来接一个电话,刚接完打算回房间继续喝酒,宁静正好从卫生间出来了。</p>
看到我,宁静莞尔一笑。</p>
她此时的笑看起来不像是女官员了,颇有有女人味道。</p>
“师弟,什么时候有空去看你师姐啊。”宁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p>
听她这么一说,我吃了一惊:“宁部长,你——”</p>
“我什么我?”宁静笑得很开心:“想不到吧,小师弟,我看以后私下你就不要叫我部长了,也叫我师姐好了。”</p>
“你——”我张口结舌面红耳赤。</p>
“我和谢非是一个系一个专业一个班的,你说你该叫我什么?”宁静继续开心地笑着:“早就听谢非提起有个帅气的师弟在星海传媒集团做事,没想到就是你啊,没想到今天你自投罗网了!”</p>
原来如此,原来这个宁静也是浙大毕业的,而且和谢非还是同班同学,也在星海做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