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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说。</p>

“那刚才为什么不求饶，不答应？”李顺说。</p>

“怕归怕，但是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我说。</p>

李顺点了点头：“嗯……你想走，是嫌我干的不是正事，是不想涉黑，是不是？”</p>

我看着李顺，点点头：“是！”</p>

李顺稍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如此痛快地承认这一点，沉吟下了：“准备去干什么？”</p>

“老本行！”我回答。</p>

我想了，早晚李顺得知道我回发行公司的事，与其等到被发现，现在不如先说出来。</p>

“老本行？”李顺一愣：“回发行公司？”</p>

“嗯……”我点点头。</p>

“秋桐的主意？”李顺凑近我，看着我。</p>

“和秋总无关，我自己的决定！”</p>

“不是秋桐拉你回去的？”李顺的目光咄咄逼人。</p>

“不是，是我自己想回去的，还没和秋总打招呼，还不知道她要不要我！”我说。</p>

“哦，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李顺说。</p>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说：“但是，我建议你相信！”</p>

“建议？建议个屁！”李顺说：“那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我信你的话好了……你没和你的秋总打招呼，你就肯定她会收留你？”</p>

“不知道！不收留我我再另外去找工作！”我说。</p>

“听你这话，你是宁可去要饭也不跟着我干这黑道了？”李顺说。</p>

“是——”我回答。</p>

李顺不说话了，一个劲儿抽烟，似乎在琢磨什么事儿。</p>

等一支烟抽完，李顺将烟蒂摁进烟灰缸，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