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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即，我似乎发觉自己这样想是不对的，作为林亚茹的角度来说，她这样做是可以理解的，她对李顺对李顺的革命事业充满着无上的敬业和忠诚，她此时已经将孔昆当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对于敌人，对于她所接受的洗脑，她这样的表现似乎是正常的。</p>

她的革命意志其实远远超出我，她对革命事业的忠诚要远远大于我，我虽然是副总司令，但我脑子里其实似乎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对革命事业和李顺的忠诚。</p>

这样想来，我心里不由有些不安，深深叹了口气。</p>

然后，我对林亚茹说：“你先出去。”</p>

林亚茹一怔，看着我，没有动。</p>

“出去——”我加重了声音。</p>

林亚茹看了一眼，又看看我，然后转身就出去了，带上了房门。</p>

房间里只有我和孔昆了。</p>

我默默地看着孔昆，不停地抽烟。</p>

孔昆看着我，脸上除了恐惧和绝望之外，还有更为复杂的表情，这表情我一时读不懂。</p>

“易哥……我……”孔昆说了一句，突然就失声痛哭起来。</p>

我没有说话，看着孔昆在哪里哭，默默地吸烟。</p>

孔昆哭了半天，渐渐不哭了，我拿过纸巾地给她，她接过去，开始擦拭红肿的眼睛。</p>

“林亚茹打你了。”我说。</p>

孔昆点了点头。</p>

我叹了口气。</p>

“我……我不怪她……她打我是对的，我没有任何责怪她的意思。”孔昆低声说。</p>

“林亚茹她们的身份，你都明白了吧？”我说。</p>

孔昆点点头。</p>

“我的身份，你其实也早就知道了吧？”我又说。</p>

孔昆又点点头。</p>

“你知道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