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珠重复了一句,接着说:“理由很充分啊,你很心安理得啊,是不是?”</p>
“阿珠,这个……”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p>
“秋姐也一定很满意吧?”海珠又说。</p>
我没有说话,又看了一眼秋桐,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脸红红的,低头坐在沙发上,两手不安地在膝盖上紧紧绞在一起,似乎,此时她仍然还是很紧张。</p>
然后,海珠不说话了,但也没有挂机,就是在电话里沉默着。</p>
我也沉默着。</p>
电话里在沉默,房间里同样也在沉默。</p>
双重的沉默让我突然觉得十分窒息,我几乎就要憋闷过去。</p>
但我不敢挂机,海珠不说话,我就得一直听着她的沉默。</p>
我的心情此时非常糟糕,糟糕到了极点,电话里千里之外的女人在和我沉默,房间里咫尺距离的女人在低头不语,她们都是我的女人,一个是和我公开同居即将走入婚姻父母双方社会公众都认可的未婚妻,一个是在我生命里刻骨铭心深深印入我的灵魂之中和我心心相印却只能在空气里幻觉现实里永远都可以拥有即使尝试拥有也要做贼一般心虚的梦中女神。</p>
这是怎样的一种矛盾一种痛苦一种无奈一种无力和残忍。</p>
不知过了过久,海珠重重叹了口气,接着挂了电话。</p>
我松了口气,收起手机,呆呆地看着秋桐。</p>
秋桐这时已经用湿巾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正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斥的都是不安和愧疚。</p>
我们互相呆呆地看着,一时都没有说话。</p>
秋桐轻轻深呼吸了一口气,紧紧抿了抿嘴唇,然后说了一句:“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你疯了,我也疯了……对不起……”</p>
她低下了头。</p>
我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我的心一阵剧痛,针扎一般。</p>
我不知道秋桐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不知道她是在向谁说对不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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