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淤血。
血液喷洒在漫天白色雪花之上,为夜色平添了几分猩红。
入眼,是很美丽的。
也多了一丝妖异之感。
云之澜手中的剑已经敛去剑芒,恢复了原本普通的黝黑模样。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收剑入鞘的。
拔剑,剑芒现,剑气出,胜负分,收剑入鞘,这些都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罢了。
场下一片哗然。
最近名震天下,未尝一败的范闲,终于还是败了……
天下九品巅峰高手,都是超然物外,极少出手,大都是一种震慑的作用。
在场的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九品巅峰高手出手。
今日一见,终身难忘。
九品高手,已非凡俗之人。
那一剑的惊魂,会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碰撞的那一瞬间,强大的威压散开,瞳孔之中,那巨大的黄金掌印开始寸寸碎裂……
仿佛天空在崩塌。
场面喧嚣过一阵,然后竟变得针落可闻般寂静,诡异的氛围,有些压抑。
这里是庆国的都城,是皇宫。
这一战,范闲代表的是庆国,而云之澜,是东夷城使团的领队,代表着东夷城。
这一战,往小了说,只是范闲与云之澜的私人恩怨。
可是往大了说,是两国的一次交锋。
范闲是庆帝新晋的年轻一辈第一人,是庆国的希望。
而云之澜,则是东夷城守护神四大宗师之一,四顾剑的首徒,最得意的弟子。
是东夷城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两人的碰撞,其中掺杂着太多不能言明的东西。
是国威,是民心,是尊严。
庆国或许有不少人希望范闲败,但绝不是败在云之澜手上。
或许有人希望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