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手机随意收进裤兜了,长腿朝景妡迈过来。
“下午去哪了?”
许是刚洗过澡,温时年的声音有些暗沉。
他一开口,声音里带出的那点若有似无的磁性,电的景妡又开始不对劲了。
她腾地从高脚椅上跳下来,指着温时年,你别往前走了,就站在那。
温时年挑眉,虽然真的没有再向前,看她的神色却幽深的厉害,尤其是那双眼,放佛开了漩涡一般,就为了把她卷进去。
“澡也洗完了,时间也不早了,温总,您该回去了。”
温时年似是疑惑:“回去?湖心,不是被你征用了吗?”
竟然还真和小家伙方才的说辞一样。
景妡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湖心别墅那么大,难道温分轩还霸占你温总的卧室了不成?”
“我从不和外人共处一室。”
“温分轩算是你侄子,怎么就是外人了?”
“不止他,分季也是。”
景妡一怔,在心里把温时年这话重新理了一遍才反应过来,所以他就是想说,别说是隔着一层的温分轩了,就是他亲大哥的亲儿子,在他这也是外人??
景妡强忍着想要吐槽嘲讽翻白眼的冲动,据理力争:“既然如此,那你更不能住在这了,因为这是我家,而我……和温总你也不熟,我比他们还外呢!”
“寄人篱下,客随主便。”
温时年八个字,差点没把景妡气死。
大型双标现场也不过如此了吧??
“干妈,你就让二爷爷也住在这吧。”
本来在厨房自告奋勇刷碗的小家伙,早就刷完了,偷听了一会,还是没忍住,上前来帮忙。
景妡被小家伙抱住胳膊,看着他仰头对自己撒娇。
“二爷爷不喜欢家里那些叔叔伯伯,他们每次见到二爷爷都有说不完的公司的事要问,二爷爷回家其实只想好好休息的。”
明明上一刻还觉得温时年这个老狐狸太混蛋,为什么听小家伙一说,又觉得温时年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