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昨天晚上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还有几位老王爷,都派人去见了月宁安。属下知他们谈了什么,但那几个从赌坊出来时,个个都笑容满面,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如果只是这样,海珠公主也不会生气。
表面功夫谁不会做?
她家驸马昨晚从赌坊出来时,脸上的笑容也是这般,谁知道他跟月宁安差点谈崩了?
让海珠公主生气的是,赌场的人,一大早就给那几家送了礼,具体送了什么,她的人查不到,只知装在一个小木盒里。
“大富赌坊送给各家的礼,只有巴掌大小,且是亲自送到昨晚那几个人手上,属下实在查不出月家送了什么。”下人低着头,战战兢兢地汇报,根本不敢看海珠公主。
“月宁安!你可恶!”月宁安这是明晃晃地把她排除之外,不带她玩。
她不稀罕月宁安是一回事,但月宁安敢落她面子,打她脸,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海珠公主绝美的脸上,狰狞而扭曲,她一脸恶毒地道:“让多铎将军他带兵围了坊,把赌坊里的人全给本公主关起来!就说暗杀我父皇的凶手,就藏在大富赌坊!记得提醒多铎,本公主要的是月宁安!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拿下月宁安,明白吗?”
月宁安既然不愿意为她所用,那就别怪她毁了月宁安。
旁人忌惮月家的势力,她却是不怕。
别人不知,她却是知晓,在她父皇的打压下,月家的势力早已大不如前,甚至......
月宁安父兄的死,也有她父皇的手笔在。
当年,她父皇能弄死月宁安的父兄,将月家的势力收为己用,她完颜海珠也可以!
多铎将军是海珠公主的人,他收到海珠公主的命令,虽觉得不妥,但还是在第一时间,带兵将大富赌坊给围了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把赌场所有的人都关起来,而是让赌客离开,只抓赌场的人。
大富赌场是金都最大的赌场,能在里面赌钱的人非富即贵,多铎将军自认得罪不起那么多权贵。
虽然,他更清楚,他今天带人来赌场,就把草原各部落的人都得原因得罪了,但主子有令,他不得不从。
多铎将军本以为,要拿大富赌场的人,会是一件很难的事,却不想......
大富赌场的人,听到他是来拿人的,且要将赌场所有人都带走,一个个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