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光明正大的活着?
且,她把被囚禁的月家人当同族,抱着解救同族的心情去找他们,又怎知被囚禁的月家人,有没有把她当同族人?愿不愿意被她解救?
甚至,她都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跟逃到北辽的月家人一样,痛恨她这个成功者的后裔,认为是她抢走了他们的机会......
要知道,这世间之事,从来都不是,你付出善,就能得到善的回报。
贸贸然然地跑去找人,很有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再说了......
月宁安自嘲一笑:“你觉得,我会对一群从来就没有见过的族人,抱有多深的感情?”
她担起月家家主的责任,不过是她逃不掉。
她想要月家挣脱皇家的束缚,重获自由身,也不是为了那些人,她是为了她的子孙后代。
解救月家族人是她父亲的遗愿,她答应了她父亲会尽力,但她绝不会为此冒生命危险。
她这个人......很自私。
“陆藏锋,你别太高看我,我也姓月,骨子里就流淌着月家,以利益为重的血脉。”月宁安努力在笑,却仍旧掩不住眼中的悲哀。
她不喜欢自私自利的她,她喜欢......
心怀天下的陆藏锋。
可她做不了陆藏锋,她只能做月宁安,自私自利,精于算计,永远以自己利益为先的月宁安。
“以自身为重,没有什么不好。”陆大将军轻叹一声,上前,将月宁安轻轻拥在怀中:“你很好!每一处都是我喜欢的样子。”
月宁安身上仍旧穿着那套,将她的身形完美的勾勒出来的鱼皮服,然此刻陆大将军拥着她,却生不出一丝旖旎之心。
他此时,只心疼,心疼月宁安。
他的宁安并不自私,真正自私自利的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自私自利。
宁安她只是活得太清醒,可正因为清醒,才更痛苦。
月宁安低头,额对抵在陆大将军的肩膀上,低声轻喃:“我有时候也想要大义一些,想要为族人做出牺牲,想要倾尽全力去解救谁他们。可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他们不配!当然,我也做不到。”
“你没有必要,为了他人委屈自己,他们确实不配!”陆藏锋掷地有声地道:“你